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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海

橘花 橘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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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-07-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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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月前,表哥问起去不去惠州看海。我一介闲散人员,每个周末宅家,确实有些闷了,遂直接答应下来。等到上周五,他约齐了人,便驱车前往惠州。

一行共有九人,六男三女,除我之外其他人都是表哥的朋友。九个人开了两辆车,虽是从广州到惠州,一趟车也开了三个多小时,到达双月湾畔的酒店时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多,然大家精神头十分旺盛,一点不像打了一个星期工的样子,放好行李之后便开始张罗烧烤,生炉子的生炉子,串肉的串肉。有一个大哥手艺不错,主动承担起给大伙烤肉的工作。

我先洗了澡,穿了背心短裤坐在院子里,放眼望去,月色下的海滩尽收眼底,当裹挟着咸湿水汽的海风吹动我的头发时,我便觉得这一趟旅程算是不虚此行。我开了罐啤酒,听他们聊天,偶尔搭句话,大伙也不把我当外人,给我让烟,喊我老表。等到吃了一圈烧烤,一群人坐在客厅里玩起狼人杀,我好多年没玩这玩意,脑子本来也不够用,便主动当起法官,看他们带着“私人恩怨”的刀人和投票,也乐在其中,一直玩到四点多回房睡觉时还听到他们在复盘回味。

我和表哥睡在一间房,躺下来也不困,东一句西一句的闲白,关于工作,关于生活。

再醒的时候不出意料到了大中午,大伙按预定计划带上泳装前往海滩,几个女生去坐了摩托艇,两个哥们去玩了滑翔伞,剩余的几个人直接就扎进了海里。我不会游泳,好在海滩边缘划出来供游客玩水的区域也不算深,最深处大概也只一米五六的样子。我慢慢走进海里,用海水打湿身体,很快便适应了海水的温度,不远处有一对父女,父亲托着女孩在学习游泳,我泡在海水里,只露出个脑袋,遥遥地听那位父亲给女孩讲解游泳的技巧,自己也学着扑腾了几下,显然没学会。

这时不远处的海面天空卷积起乌云,只是一霎海滩上就下起了大雨,我们几个旱鸭子丝毫没有上岸的想法,我站在齐腰深的海边,张开双臂,看着密集的雨点打在身上,撞进海中,我渐渐想起儿时老屋屋檐下的雨帘,想起《水手》,想起安迪·杜佛兰……我仰起脸享受起雨水砸在每一寸肌肤上的痛感,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。

海边的雨来去匆匆,不到二十分钟天便放了晴,可惜没有看到彩虹。游玩其他项目的同伴陆续回到海滩,也一起扎进海中,互相泼水嬉闹,这一刻我们都仿佛孩子一样。天色渐暗,海滩开始涨潮,我双手撑在沙滩上,坐在海水的边缘,将双腿浸在水里,安静的让海浪一波波打散在我的身上,又是一番别样的感觉,这可能是内地人才能体察到的吧。

第二晚我们唱了歌,吃了海边的湘菜馆,最后依旧是狼人杀,这次我找回感觉,参与其中,虽然一把没赢(笑)。

第三天照例睡到中午,大伙收拾了东西退房,去往最后一站海龟湾。海龟湾的风景要更好,我对那些圈养在人工水池的海龟没兴趣,只是对海滩上的礁石充满感觉,我脱了鞋深一脚浅一脚地在礁石中的水洼中漫步,最后在靠近海水边缘的大石头上坐下来,看着孩子在大人的陪伴下抓藏在石头下的小鱼,年轻男女在海边拍照,老人在石椅上聊天。头顶浅蓝的天,身后深蓝的海,远处翠绿的山林,身前淡黄的沙滩,周围红褐的礁石以及湿润的海风和清脆的海浪。海的味道,光脚的我知道。

游玩结束,整装驱车返程,天黑得很快,只觉得返程的路变短了几分,大伙确是累了,两辆车都是换着人在开,我用车里的音响放起陈奕迅的歌,家便到了,洗完澡躺到床上,又是十一点多,很快我便也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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